2012年很长一段时间,中央政府税收收入出现负增长,另一方面我们又处在向高收入社会转变的过程中,政府公共服务支出大幅度上升,财政可持续性面临考验,对于地方来说问题更加突出。
没有每个国民或者其代表的授予,国家权力的民意基础就不广泛不牢固,合法性就无从谈起。财税改革要捍卫宪法,首先就是要在实质性地扩大财税权力民意基础方面力争新的突破,要切实领会宪法主权在民的精神实质,把主权在民的宪法精神,切切实实地贯彻落实到财税改革的各个环节。
明确地说,国家征什么税,以什么原则征税,征多少税,在哪个环节征税,以及如何用税等等重大问题的决策,都要由纳税人,或者他们信任的代表决定,国家和政府,以及大小官员都无权越俎代庖,专断地替纳税人和国民做主,以他们自己的偏好作为施政的根据和理由。而且,重视财税权利与义务的特殊性、相对性与主观性,忽视财税权利与义务的普遍性、绝对性与客观性的倾向性问题,忽视财税权利与义务实质性关系调节等问题都亟待关注和重视。在新的一年里,我们每一个人没有理由不期待更加理性,更加美好的目标与梦想。或许,现实的选择只能是,一切财税等改革,都应遵从和捍卫相对完备的宪法,同时不忘追求完备理想的宪法,并继续坚决遵从和捍卫之。比如,关于涉税这样一个关乎国家治理的根本问题,明确条款仅有一条。
高举宪法旗帜,就是要不断推动财税文明,逐步向世界财税治理的文明主流看齐。明确地说,现行宪法存在的财税权力的合法性问题亟待化解,财税权力的制衡与监督问题有待实质性的突破,财税法定问题不容忽视,广大纳税人或国民的财税权利与义务认识有待提高和深化。所以我觉得,政府财税体制改革和政府管理体制的相应改革,应该是当前的重中之重。
来源:华夏时报 进入 王小鲁 的专栏 进入专题: 财税机制 。比如现在的土地出让收入仍然是单独一块,没有列在财政预算里,现在是叫政府性基金预算,但是管理很粗放,透明度很低,也非常混乱,流失非常多。比如说,收入分配最突出的问题是腐败和不公平分配。即便有些问题提出来了,可能因为没有一个整体、综合改革的大的布局、大的方向,涉及具体收入分配问题的改革,可能会在部门之间造成互相意见不一致,互相扯皮,最后很多事情会不了了之。
我觉得这些方面的改革可能应该走在前面,就是怎么提高公共资金管理的透明度。但是前提首先是要实现财政公开透明,并建立严格的管理制度,使各级政府不乱花钱。
《华夏时报》:所以近年来,你一直呼吁要推进体制改革。怎么收的、怎么花的,能不能通过制度改革,使得它的全部细项能够在网上公开出来?具体到每一个项目,接受社会的监督,让老百姓能够看到你每年的公共支出花在什么地方。但《意见》对此基本没有涉及。不客气地说,现在的土地征用和出让制度问题太大了。
所谓收入分配制度改革实际应该是方方面面的制度改革。《华夏时报》:但现在很多收入并没有列入财政预算。败坏了风气,造成了腐败和不公平分配。比如说,我们一年50万亿元的GDP,政府财政预算收入接近12万亿,如果再加上土地出让收入、加上其他没有包括在常规预算里的政府性基金收入、社保基金收入,至少占GDP的1/3以上。
王小鲁:我认为当前最重要的是要进行财税体制改革。此外每年人大开会之前,各级政府都要把详细到具体项目的全口径公共预算和决算提交给人大专门委员会审查,人大要进行辩论,可以通过,也可以不通过,审议过程也要公开,最好现场直播
不客气地说,现在的土地征用和出让制度问题太大了。其实严格来讲,我认为没有一个单独的收入分配制度。
王小鲁:可以说,出台了方案,不等于解决了问题。解决这些领域的问题确实非常关键,但如何强化,如何堵住,需要采取有效的措施才能解决问题。来源:华夏时报 进入 王小鲁 的专栏 进入专题: 财税机制 。王小鲁:我认为当前最重要的是要进行财税体制改革。政府管理体制很多方面没有改,虽也有一些变化,但是不符合现代市场经济的需要,如果这些方面的问题没有解决,你想要形成一个合理的收入分配从何而来?我觉得是很难做到的。我觉得这些方面的改革可能应该走在前面,就是怎么提高公共资金管理的透明度。
比如说,我们一年50万亿元的GDP,政府财政预算收入接近12万亿,如果再加上土地出让收入、加上其他没有包括在常规预算里的政府性基金收入、社保基金收入,至少占GDP的1/3以上。因为我们现在所说的分配不公平、腐败等问题,在很大程度上都与公共资金的流失和不合理的使用有关。
此次《意见》从多个方向表达了改革的意向,但在如何解决收入分配不公等重要问题上,讲得比较笼统,没有看到多少具体改革措施。如果加上其他类别政府支出中的流失和不合理使用,加上公共投资中的大量资金流失,我个人判断每年公共资源流失的规模可能成倍于这个数。
中国政府支出中不合理的地方多,关键就是因为财政透明度太低。但《意见》对此基本没有涉及。
所谓收入分配制度改革实际应该是方方面面的制度改革。现在中央政府对地方有大量转移支付,但一半是专项转移,一事一议,没有统一标准,导致地方政府跑部钱进,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华夏时报》:所以近年来,你一直呼吁要推进体制改革。在千呼万唤后,中国收入分配改革方案终于与公众见面。
比如现在的土地出让收入仍然是单独一块,没有列在财政预算里,现在是叫政府性基金预算,但是管理很粗放,透明度很低,也非常混乱,流失非常多。王小鲁还表示,公共资金管理和使用的漏洞是腐败和非法收入的重要来源,是导致收入分配不公的重要原因。
土地收益怎么收法?农民应该在这中间拿多少?政府应该拿多少?政府拿到的钱应该怎么分配?这些都需要建立一套完善的制度。《华夏时报》:土地征用和出让制度的改革,是否会形成一种倒逼机制,逼着财政体制进行改革?王小鲁:可以这么说吧。
败坏了风气,造成了腐败和不公平分配。另一方面,未来70年的土地使用权收益,政府一次收取,一次花掉,实际上是寅吃卯粮,不可持续。
但是前提首先是要实现财政公开透明,并建立严格的管理制度,使各级政府不乱花钱。如果没有了卖地收入,或者卖地收入大幅度减少了,地方财政难以为继怎么办?我觉得,一方面需要建立制度,对政府各项支出设定刚性标准,管住三公消费,管住政府乱花钱和不计后果的投资。因为现在地方政府常规预算不足,依赖土地财政,靠卖地来维持支出。加上房产税,用于调节财产收入、控制房价,补充地方政府的常规财政收入。
比如说,收入分配最突出的问题是腐败和不公平分配。因此,当前应尽快实现各级政府的财政公开,即需要各级政府全口径的财政细账的公开。
例如在打击取缔非法收入上,《意见》要求对国企改制、土地出让、矿产开发、工程建设等重点领域,强化监督管理,堵住获取非法收入的漏洞。不光是预算内收入,还包括土地收入,还包括其他的所谓政府性基金收入。
春节前夕,国务院批转了《关于深化收入分配制度改革的若干意见》(下称《意见》),要求各地区、各部门认真贯彻执行。中国经济改革研究基金会国民经济研究所副所长王小鲁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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